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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再復:「十年前,讀完《受活》立即冒出一個『奇』字,所以寫了『中國出了一部奇小說』。之后讀閻連科其他小說,還是離不開『奇』字。此時我面對他的中短篇,又是覺得『奇』。這個『奇』,不是『離奇』,而是『神奇』。」